深灰色的红木大门在身后被重重扣上，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挑高衣帽间里格外刺耳。苏清歌坐在丝绒单人沙发上，手里托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，眼尾微挑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她的脚边整齐地摆着几个包装精致的深蓝色礼盒，缎带还没拆开，但我早就知道里面装着什么。那是一整套繁复华丽的高定洋装，从内衬裙撑到手工蕾丝边，无一不是为少女量身定制的款式。可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房间里，等待试穿的对象却是我。
“怎么，还要我亲自帮你换吗？”苏清歌放下茶杯，瓷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她的声音温柔得近乎缱绻，但眼神里闪烁的偏执却让我后背发凉。在这个城市里，苏家的权势可以轻易决定一个普通人的前程，而作为被苏家资助的我，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筹码。更致命的是，她对我那种扭曲到病态的占有欲。自从上周在她的画室里被她偶然撞见戴假发配合她作画后，这种荒诞的偏执就彻底失控了。被病娇富家女强迫女装，最初听起来像是个荒谬的恶作剧，但当冰冷的门禁锁和她近乎疯狂的凝视同时出现时，这便成了一座无法逃离的华丽囚笼。
在她的注视下，我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。衣帽间里的暖气很足，可我的皮肤却止不住地泛起寒意。苏清歌并不催促，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一举一动，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正在欣赏陷阱里猎物的挣扎。当我被迫套上那件层层叠叠的蓬蓬裙、系紧背后那道几乎让人窒息的紧身束腰时，骨骼和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。紧绷感包裹住身体，也将我最后一丝男性的尊严剥落殆尽。
“过来，坐下。”她指了指梳妆台前的软凳。我机械地迈开被繁复裙摆束缚的双腿，每走一步，蕾丝裙边都在轻微晃动，提醒着我此刻身份的错位。镜子里的我面色苍白，长长的假发被她轻柔地戴在我头上，细致地梳理顺直。苏清歌俯下身，微凉的指尖托起我的下巴，带着茉莉香气的呼吸洒在我的耳侧。她拿起一支深玫瑰色的唇膏，极有耐心地涂抹在我的唇上，眼神里涌动着近乎虔诚的狂热。“真漂亮，”她低喃着，声音里满是痴迷，“这样多好，只有我能看到你这个样子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，你才是彻彻底底属于我的。”
面对镜子中那个精致又陌生的形象，强烈的羞耻与无力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我想偏过头躲开她的视线，可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却猛地收紧，修剪精致的指甲甚至隔着布料掐进了我的肉里，宣示着不容抗拒的绝对掌控。她轻轻笑了起来，顺手拿起手机，对着镜子里的我们按下了快门。屏幕亮起的微光照亮了她满意的笑容，也照亮了我眼底的绝望。被病娇富家女强迫女装的噩梦，并不只是换上一套衣服那么简单，而是她正一步一步将我雕琢成她私有的精美玩偶。
落地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沉，夕阳将整间屋子染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。苏清歌依偎在我的身旁，把玩着裙摆上的丝带，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她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与服从，而我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，任由裙摆上的冷香与她的体温交融，不知何时才是这场荒唐游戏的尽头。
